蓝骐抱住她:“没关系,他会回来的。”
温酒点着头,喉咙发堵,一颗一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到蓝骐肩上,往日与仲孙赫的话回响耳边。
“对你好用吗?”
“不一定,你可以试试。”
“我快被你蠢哭了,我现在好好活着呢,你等我快死的时候再试。”
“你会死吗?”
“……”
仲孙赫,你会死吗?
如果会,吾要这赋生的能力,有何用?
……
春去冬来,神林山开始变冷了。
温酒从南城回来,照例坐在那棵树下,望着对面发黄的落叶,等花开,等雪至,等雨落,等一只赤狐。
五年了,仲孙赫杳无音信,无影无踪。
转世的白鸽如今五岁了,天天追着苍独咬。
苍阳和蓝骐时常在一块下棋,不分伯仲。
风回守着fox,忙得脚不沾地。
人人都在向前走,只有温酒,按下暂停键。
周洋洋他们想找她说会儿话,都找不见她。
今天守城,明天守山,日夜睡不着,把土地公婆心疼坏了,总来劝她。
她不听,从早坐到晚,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
她本来就是这种性子,她觉得世间好玩,无非是因为有仲孙赫陪伴。
现在,更无趣了。
起风了,温酒拢拢身上的衣服,双手抱臂,看着远处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