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吃。”
温酒:“不,你不想。”
“那你能不能离远点,成心馋我。”
“说明你不专心。”温酒说完走开。
仲孙赫望向远处的山,模模糊糊。
他能感觉到能量在体内聚集,压实,只待那一刻。
海边,白鸽站在水里,看着水天一线,心里隐隐有种不安。
苍独刚才说,苍月后天就要历劫,她虽没有觉醒花娘的记忆,却不自觉在为苍月担心。
希望这孩子能顺利。
水下爆发一场活动,漩涡自下往上冲,速度极快,如箭离弦,但冲到一半不见了。
海平面依旧是微微波澜,风平浪静。
不知道这场劫,能成功几人,能死几人。
……
电视上在预报一场百年罕见的天象,温酒不自觉抬眼看仲孙赫,他稳稳坐在树梢,不曾有一丝抖动。
其实树下已经聚集神林山上一大半动物,但大家默契般没有发出声响,怕打扰到他。
山上的动物从小看他长大,期待他飞升成功的心情不比温酒少。
只要他一直稳住,今晚绝没有问题。
南星与树梢重合时,天黑下来,月亮出场,距离南星相当接近。
周围的信号突然断掉,刚刚还在响的电视雪花一片。
温酒遣散大家,活动活动筋骨,望着天上。
月亮移动很慢,风吹着云彩过去又过来,却都不是同一朵。
这些对仲孙赫影响不大,但对于同样需要飞升的苍月来说,影响重大。
鬼府,苍月开始整体上升,向着月亮,苍独和白鸽握紧手,内心为他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