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赫:“没意思。”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以前怎么说的?”

“你说你喜欢修炼。”

修炼枯燥乏味,谁喜欢修炼,他喜欢的是陪他修炼的人。

他没再回应,温酒也没在意,晚饭后她找人,找不着了。

书房,篮球场,后院,洗手间,都没有,问蓝骐,蓝骐说他上楼了。

可她翻遍整个楼上,别说人了,连根狐狸毛都没找见。

她纳了闷了,难不成飞了?

她回自己房间,坐在电脑桌前,想了想,拿起手机准备问问苍独。

突然听见一声重重的叹息,好像小狗狗一样。

温酒心生防备,抓起桌上的台灯,弯着腰慢慢走到床边,面上顿时舒解。

床和飘窗之间的空隙里,床头柜旁边,小赤狐蜷缩在地毯上,缩成一个圈,头埋进尾巴里,后腿胯骨那里的毛毛形成一个漩涡。

温酒还没见过仲孙赫如此丁点小的形态,跟一只博美差不多大,非常袖珍,把她可爱到了。

她放回台灯,蹲下身,伸手去摸他,他把头一扭,不让她摸。

温酒不解:“为什么呀?我又惹到你啦?爱吃醋的狐狐!”

狐狸瞪她一眼,站起来转了一个圈,背对着她躺下。

温酒越看越觉得可爱,拿他当枕头,躺在地上。

仲孙赫叹粗气,温酒揶揄:“哦哟哟,好大的气,可别把我们狐狐气坏了,我还指望他赚钱给我花呢。”

仲孙赫冷哼一声:“我对你除了赚钱,已经没有其他可利用的价值了。”

温酒:“此话怎讲?”

“还问我怎讲?”

小狐狸一下子抽开身子,跳上床,视线正好与地上坐着的温酒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