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两步,在酒店门口成功将她拦截。
双手死死挡住她,不让她有一点逃走的机会。
在一起共事这么些天,他又是自己的导师,温酒对他有点尊敬,结果他喝点小酒,上演这么一出,没点分寸感。
她道:“学长要是再不知收敛,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学长被酒精麻痹小脑,连带着大脑也不好使了,以为她是那种意思,说话开始轻浮:
“没想到你比较喜欢主动啊,我是没关系,我可以接受的。”
他凑近她:“温酒,你知道吗,是我主动向校长申请带你的,我觉得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人不错的,给我个机会,我们试试嘛!”
他说着去亲她,亲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得慌。
他睁眼仔细一瞧,是一个戒指,再仔细一瞧,戴戒指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分布。
他摸着那双手,纳闷道:“温酒,你的手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我记得你手小啊。”
“抱歉,我的手一直这样。”
“是吗?那没关系,我不嫌弃你,像男人手怎么了,有福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手。”
那双手牵住他,手的主人声音低沉:“那要不咱俩试试?我手劲很大的。”
学长听着声音不对,加上夜晚的小凉风一吹,把他吹清醒了。
他转头看,墙边哪还有温酒的影子,分明是一个一米九几的大汉。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仲,仲孙赫?”
仲孙赫上前一步,口气调侃:“怎么了,不是说喜欢我,想要跟我试试吗,后悔了?要当渣男?”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