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小时候的家时,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抱着自己,对着那栋长满爬山虎的废旧别墅,嚎啕大哭:
“爸爸!!!妈妈!!!为什么呀!为什么呀!到底是为什么呀!”
仲孙赫红着眼站在她身后,心里的疼痛不比她少。
“呜呜,为什么呀,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
温酒抓着铁门,荆棘刺伤她的手,鲜血顺着护栏流到地上,和掉落的铁锈混在一起,一时分不清谁是谁。
仲孙赫默默为她擦掉,握紧她的手,避免她再次去抓。
不知哭了多久,温酒累了,靠在仲孙赫身上,怔怔地望着院子里面。
“以前那棵树上,有一个秋千,”她指着一棵树,嗓音沙哑,“每次我要去荡秋千,爸爸就会叫我去打篮球,他技术很烂,竟然打不过我一个五岁的孩子,妈妈说,那是他让着我,别开玩笑了,他技术真的很烂……”
“可是狐狐,他为科研工作做出那么多贡献,妈妈一生都在带学生,声带受到严重损坏,为什么到头来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她有些冷静下来,想起看到的白色衣角:“他是搞科研的,他对爸爸有仇恨。”
她站起来,扑扑裤管上的灰尘,内心燃起怒火:“我要找到他,我要杀了他。”
“好,可以,”仲孙赫牵起她的手,“我来帮你。”
回到家,温酒上楼洗脸,仲孙赫对风回一招手:“跟我出去一趟。”
他带风回去tnx认认路,道:“这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守着,记住我跟你说的特征,有发现及时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