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去拉门把手,被他按住了。
她贴在门上,问道:“狐狐,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
他能怎么了?
他……很痛苦就是了。
温酒没听到回复,又说道:“狐狐,晚上要哄我睡觉,你答应我的,不能忘记。”
仲孙赫:“……”
他忘了,不知道。
苍独拿着篮球上楼来,看见他坐在地上,不明所以:“干啥呢?”
仲孙赫:“别管我,修仙呢。”
蓝骐问道:“干坐着也能修行吗,是大哥新发现的法子吗?”
仲孙赫瞥他一眼:“什么都问只会害了你。”
蓝骐闭上嘴巴,跟着苍独又下楼了。
“咱俩上楼干嘛来了?”
蓝骐:“好像是洗澡。”
“哦,再打一局吧,不着急。”
黑夜降临,别墅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狐父狐母忙着在厨房做饭,风回打下手,苍独和白鸽在陪蓝骐下棋,温酒观战。
仲孙赫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杂志,眼睛却在看院子里的喷泉。
左边是厨房传来的烟火气,右边是蓝骐他们潜心下棋,一动一静,仲孙赫产生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上次这样,还是在神林山,和动物们坐在月下,听土地公讲故事。
蓝骐似乎是输了,懊恼地挠挠头,喊苍独再玩一局。
他脾气好,年纪小,说话奶奶的,苍独爱和他玩,总觉得是在欺负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