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十分欣赏地拍拍手:“很好,待会儿希望你也能如此硬气。”

不等白鸽反应,同样一张网,把她吊起来,不同的是,她屁股底下有火在烧。

“明天的早饭有着落了,红烧鸽子。”

牛头人说着一伸手,凭空出现一把剑,在他运力之下,插进温酒心口。

温酒逃无可逃,只能被动忍受。

她将剑拔出来,运火烧掉,顺便还将白鸽屁股底下的火收进体内。

牛头人似乎没有料到这个,蹙蹙眉,接连运出好几把剑,通通被温酒烧掉。

然而牛头人并没有着急,因为温酒的动作渐渐变慢,就快要撑不住了。

的确,温酒已然昏昏欲睡。

“温酒,温酒,你别睡啊,别睡啊!”白鸽喊她。

牛头人瞬移到眼前,一巴掌砍在她肩上,白鸽晕过去了。

他割掉绳子,将温酒扛在肩上,原地消失。

森林里那两只老虎,第三次出现,用鼻子嗅嗅白鸽,张开血盆大口,然后倒地不起。

同伴转头,五步远的距离,一头狼站在那里,尾巴垂着,褐色的瞳孔充满杀气。

老虎看看白鸽,再看看狼,最终离开。

狼走近白鸽,用牙齿咬断网,驮着她越过小河,向南跑去。

洞里,牛头人把温酒放到地上,注射一管药物,随后拿出一把匕首,剜出她的心脏,丢进炼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