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嘟囔一句,转头看见温酒,还吓了一跳:“我艹,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温酒拢拢衣服,走在前面,“我们被人迷晕了,我现在去找白鸽和曼迪,你什么情况?”

周宏伟爬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土,跟在她后面:“我晚上回去想了想白鸽白天跟我说的话,越想越难受,寻思出去喝一顿,不知怎么走到你家门口,然后就晕了。”

温酒问道:“白鸽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你不用知道。”

“嗯,那算你倒霉。”

两人没再说话,继续往前找白鸽,鞋底踩在树枝上,发出咯嘣一声。

越往里走,雾气越重,也就越冷,温酒出来时穿得单薄,早就冻透了,手指发红。

周宏伟好几次想去牵她的手,手伸到一半怂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想给她穿上,她好像是看见白鸽了,在他要披上那一瞬跑了。

手愣在半空,他无奈吐出一口气,追上去。

“温酒,温酒,是你吗?”白鸽一直在用手扒拉雾气。

温酒握住她时,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曼迪还没醒,这雾好像有毒,你们最好用手挡住鼻子。”

周宏伟道:“我有口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只口罩递过来,白鸽给曼迪戴上一个,剩下一个,他递给温酒。

“你戴吧,我们的抵抗力比你们强点。”温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