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嘲讽,周宏伟心里纵然有火,却不敢发。

仲孙赫无论在哪方面,都完胜于他。

“你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及时止损,对你是一种保护。”

白鸽收起翅膀,转身迈进教学楼。

教室里,两个志愿者分别坐在讲台两边,白板上是他们的资料。

老师问道:“谁能针对两位的情况,给出合理的治疗建议?”

同学们纷纷讨论左边的志愿者,对右边的,只是说难看,丑陋,可怕。

“没有人说一下右边志愿者的情况吗?”老师见没人举手,点了温酒的名,“请我们今年的交流生,温酒同学,来说一下吧,不用很详细,简单阐述就好。”

温酒站起来,看向右边那人,那人也在看她,被火掠烧过的脸皮皱在一起,旧部分和新肉混合,没有嘴唇,没有上下眼皮,没有眉毛,只有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瞪着,一半光头一半黑发,外耳完全中空,耳廓在做支撑,下面耳垂耷拉着,像一颗珠子。

温酒找不出任何一个词语来形容,除了恐怖还是恐怖。

要是在晚上碰到他,当场立坟。

她蹙蹙眉,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说道:“很抱歉,我没有办法给出任何建议,我经验太少,真的十分抱歉。”

老师没有为难她,让她坐下,去问别的同学了。

温酒坐下之前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眼珠不带转的,直勾勾看着她,活像丧尸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