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赫按住她乱动的爪子,从牙缝里憋出一句:“我没事,你快走吧。”
“你都疼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我看看。”
仲孙赫把脸埋进掌心:“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赶紧走。”
“你给我看看,要是没事我就走。”
“我真服你了,”仲孙赫紧捏她下巴,眸底发红,嗓音沙哑,“你非要惹我么,嗯?温酒?你非要惹我么?”
温酒一顿,两颊悄悄染上红晕。
她挣脱他的手,没再说什么,起身跑进洗手间。
平时洗漱用二十分钟,今天十分钟就搞定。
她钻进被窝,努力排空自己的大脑,甚至到了默念佛经的地步。
念着念着,仲孙赫的脸冒出来,挥之不去。
“啊,真是要疯了!”她搓搓头发,一下子坐起来,那张脸更清晰了。
左右睡不着,她下床跑出去,没敲门,闯进仲孙赫房间,照着他胳膊就是一口,走之前还恶狠狠附赠一句:“就怨你!”
仲孙赫:“……”
他隔空发力,将她扯回来,问道:“说清楚,怨我什么?”
“我……”温酒本来气势冲冲,看见他的眼睛,突生怂胆,到嘴的话卡在嗓子眼儿里了。
她切了一声,转身跑了。
仲孙赫低头摸摸胳膊上的牙印,平白无故被咬一口。
温酒戴上耳机,被子蒙住头,回想白天看的课件,效果非常好,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