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样的毅力?
“真是个傻子。”她叹口气。
床头柜上手机振动,她拿过来一看,是周宏伟发来的视频邀请。
“干嘛?”她问。
“半个月没信儿,你出家当尼姑去了?”他那边黑乎乎的,只见两排白牙。
温酒翻个大白眼,挂断,他又打过来。
“你别挂,我关心关心你,你看你总挂我干什么,”周宏伟认真起来,“怎么样,身体好点儿了?听我爸说你被注射毒药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没留下后遗症吧?”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打得温酒一脸迷茫:
“周宏伟,你是不是被夺舍了?脑子没事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真关心你,哎,你是不是要来国做交流生啊?”
“所以?”
“所以……所以我打算去看看你,许久未见,还怪想念。”
温酒一脸便秘的表情:“到时候再说吧,还有事吗,我要起床吃饭了。”
“唉,你这薄情的女人,枉我一往情深,深……”
“咚!”温酒死死挂断。
这小子出趟国,被夺舍了,太吓人了。
她起床收拾收拾下楼,苍独正在客厅里跟仲孙赫说话,白鸽也在。
见她下来,苍独自觉停下,跟她打招呼:“早啊小红鸟,睡得好吗?”
白鸽走近她,目光关切:“温酒,你没事了吗?”
温酒拍拍她的手背:“没事了,一切良好,你呢,那天突然晕倒,现在好了吗?”
“嗯,好了,苍独给了我一把草,我回去吃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