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夹了两个奶黄包,拎起包包,跑了。

仲孙赫看看盘子,空。

白眼狼。

温酒搭白鸽的飞滴到达学校,在实验楼下碰见闵文在训斥杨柳,“你连这个都做不好,我还怎么指望你担当重任?”

杨柳手里拿着簸箕,低着头,一言不发。

“倒胃口。”白鸽翻了个白眼,快步上楼了。

温酒也想上楼,路过时,被闵文叫住了,“温酒你等一下,”他转头对杨柳道,“你先上去吧,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我肯定不会饶你。”

杨柳点点头,提着簸箕走了。

闵文拿着培养皿给温酒看:

“你看看,好不容易培养的,就早上这一会儿没看住,给我倒了,我都不知道她的脑子一天天在想些什么,酒精喝多了!”

他是真气,平常挺温和一个人,吹胡子瞪眼的。

温酒道:“没事闵叔,我再给你培养一个,事情已经发生了,生气伤身体不是?”

“就你让我省心,”闵文道,“下周四有个比赛,具体事项待会儿我发你,你回去准备准备,第一名可以获得一次出国交流的机会,是你爸爸当年就读的学校,国际顶尖的,你一定要去,对你帮助会很大。”

温酒一喜:“是hf大学吗?”

“对。”闵文点头。

“那您这次怎么不让杨柳打头阵了?”

“你看看她行吗?出去以后万一把人家的培养皿给倒了,人家怎么看我这个导师,怎么看南大,有这好机会我是不是要想着自己人?”

温酒一笑:“行,我尽最大努力。”

闵文见事情敲定,跟她说起昨晚的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