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一只雾鬼,用雾做障眼法,往人间输送小鬼。”

“那它为啥吐我?”

“行径被窥探,杀人灭口,你不动,它就以为杀死你了,反正它也没眼睛,全靠感觉。”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种鬼了,不知道又有什么幺蛾子。

仲孙赫看向温酒,伸出手:

“回家?”

温酒看着他的手,犹豫。

“她真没碰到……”仲孙赫强制性牵起她,原地消失。

苍独正在客厅躺着玩手机,仲孙赫和温酒裹挟着一股冷风走进来。

“哟,回来啦?小红鸟今天也很漂亮哦!”

“马屁精,”仲孙赫看他一眼,脱掉外套,“我们刚才碰到雾鬼了。”

苍独猛地坐起来:“你把它怎么的了?”

“杀了,还能怎么着。”

苍独不说话,脸色凝重。

仲孙赫看在眼里,没问,抬脚上楼。

刚从浴室出来,门被敲响,温酒端着杯牛奶进来:

“手机我放托盘里了,你记得检查有没有坏。”

她把托盘放到桌子上,转身就走。

仲孙赫拉住她的手。

温酒没回头,淡淡问道:“还有事吗?”

“我有感情,”仲孙赫开口道,“你多看看我,就会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