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连被温酒灌了好几杯白酒,飘飘然有些耍酒疯的兆头。
闵文很尴尬,这局是他组的,丢人的也是他。
他同杨坤和仲孙赫打声招呼,溜之大吉了。
杨坤眼见联姻无望,也坐不下去了,抬起屁股拉杨柳走。
他闺女此刻正上头,跌跌撞撞往仲孙赫身上扑。
杨坤拉回来一次,她扑一次,拉回来一次,扑一次,她身上的香水味飘来飘去,刺鼻又难闻。
仲孙赫开门要走,被她抓住手。
温酒迅速拍开,扇了她一巴掌,顺便又给了杨坤一脚,喊保安进来,把他们父女俩叉出去了。
出来时走到前台,她对大堂经理道:
“把姓杨的拉黑!他再来你就告诉我!”
她拉着仲孙赫去洗手间,开大水流冲洗他的手。
他皮薄,一会儿便搓红了,红到看不见原先的根根青筋。
可温酒还不满意,蹙着眉,挤出一堆洗手液,又搓洗好几遍。
仲孙赫忍着疼,不作声,任她发泄怒气。
小火苗一个接一个往外蹦,碰到水也不灭。
来上厕所的客人,挨着墙根进来,再挨着墙根出去。
仲孙赫只能赔笑。
温酒此刻体表温度极高,很快将仲孙赫手上的水分蒸干。
她盯着看两秒,想到杨柳那个女人抓过这只手,心头没来由一股烦躁。
“你为什么不躲?”她埋怨他,“杨坤今晚明显就是送杨柳来和你睡的,你为什么不拒绝?是想收下她吗?”
仲孙赫看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认真回答:“一点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