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星空顶是不是欺软怕硬,他一去就好了。

温酒按下遥控器,一片流星雨滑落。

白色和蓝色相间,有种静谧感。

“好好看啊!”温酒忍不住发出赞叹。

仲孙赫教她怎么用无线网控制,她学了好几遍都学不会。

某狐的耐心逐渐耗尽:

“系前三,学不会智能家电怎么使用?”

温酒:“那多正常,我又不是神,啥都会。”

“行,”仲孙赫放弃,“你自己慢慢玩吧,我睡觉去了,系前三,准研究生。”

他转身,温酒一下跳到他背上,两只胳膊勒住他脖子:

“揶揄我,嘲讽我,我要勒死你。”

仲孙赫:“你睡不睡?”

温酒搓搓眼:“你背我出去转转。”

“这给你惯的。”仲孙赫嘴上不饶人,双手已经托住她的腿往外走。

夏天到了,微风徐徐吹进客厅,窗帘微微荡起小波浪。

墙上的小筒灯发出昏黄的光线,温馨治愈。

外面柏树轻晃,喷泉周围泄露出丝丝凉意,院灯隐藏在草地里,像萤火虫,一闪一闪。

不规则的青石板路上,仲孙赫背着温酒慢慢走,花坛里传出蛐蛐儿的睡眠曲。

温酒眼皮打架,紧紧胳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

梦里,温凯旋也是这样背着她,在研究室外的走廊上,从东头,走到西头,嘴里轻轻哄她:

“酒儿睡,酒儿睡……”

仲孙赫听她嘴里嗫嚅着“爸爸,爸爸”,转动脚尖,进门,上楼。

温酒一沾床,手就开始拢,抓,床单一会儿就皱起一块。

仲孙赫看在眼里,故意没有变成狐狸去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