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趁绿灯跑过来,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风回一顿,看向视镜里的仲孙赫。

“坐后面来。”他道。

温酒:“不去,有烟味。”

仲孙赫降下车窗,烟头准确无误地丢进路边垃圾桶,又散散味儿,才道:

“没了。”

温酒听他声音沙哑,透着股颓废,心一软,换到后面。

“过来点。”仲孙赫看着她。

温酒往他那边挪挪。

仲孙赫动动身子,躺到她腿上,胳膊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温酒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洗衣液香,还有荷尔蒙。

该死。

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很危险。

她以前可从来没有闻到过荷尔蒙啊啊啊啊!!!

风回选的这条路不平,一颠一颠,她护着仲孙赫的头,差点没把他勒死。

到家门口,仲孙赫起身,瞬移回房间,扶着马桶一顿狂吐。

正常他喝了酒,不会使用能力,但今天实在没忍住。

吐过之后好很多,漱漱口,他起身脱掉外套,随意扔到地上,解衬衣扣子时,胃里翻涌,又去洗手间吐。

温酒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捡起衣服,趴在洗手间的门上看他:

“好点了吗?”

仲孙赫没回答,出来时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倒在床上。

温酒把蜂蜜水递给他,他没接,定定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因为少了根筋,所以才傻乎乎的?”他突然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