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又回来了。

温酒感觉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片草,又苦又涩。

但她还是努力嚼烂咽下去了。

她问道:“我中的什么毒?”

“蛇毒。”

温酒露出一只眼睛看他,发现他就蹲在床边,毫无防备地,吓了她一跳,准备问问蛇毒,吓回去了。

仲孙赫摸摸她头,语气平静:

“睡会儿吧。”

温酒矫情:“难受。”

仲孙赫:“等你睡醒,药效发挥作用,就不会疼了。”

温酒:“那你……”

仲孙赫看她两秒,缓缓说道:

“我不走。”

得到承诺,温酒安心闭上眼。

没有父母后,她十分依赖仲孙赫,特别是生病难受的时候,一秒变成五岁小女孩。

仲孙赫永远寡淡,却永远会宠她。

……

仲孙赫是个骗子,说好不走,到底是走了。

温酒坐起身,还没清醒。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玻璃洒进屋,刺得她伸手去挡。

时间已经五点半了,手机上有很多消息和电话,都是黄陶发来的,让她记得去饭局。

温酒没回,醒醒神,拿了两个塑料袋,打算去食堂搞点饭吃。

她绝不可能去参加饭局,跟黄陶坐一桌,想想都影响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