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念什么来什么,她和赵俏俏刚进洗漱间,后脚罗妍就拿着盆进来了。

人家是真的有袜子要洗。

赵俏俏赶忙躲到温酒另一边去了。

罗妍打开水龙头放水,看了温酒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

“新舍友还好吧?”

温酒:“托你的福。”

罗妍:“托我什么福?是她要换宿舍的。”

温酒:“你不天天欺负她她能换?”

罗妍嗤笑一声:

“我只是看不惯她装着一副可怜的样子,在黄陶面前笑得比谁都开心,一回宿舍把脸拉得比驴都长。

你应该不知道吧,她天天给黄陶送早餐,风雨无阻,明知道我是他女朋友,当着我的面都不收敛,恶心。”

她又看向赵俏俏:

“她比较聪明,都是偷偷的。”

赵俏俏仿佛被刺了一下,忙解释:

“我现在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有关系,你别打我。”

“哼,”罗妍冷哼一声,“无所谓了,那种男人……”

她没说完,低头开始洗袜子。

但她的意思,温酒多少明白点。

“温酒,赵俏俏,你们去食堂吗?”

柳絮出现在洗漱间门口,手里拿着银色保温杯。

温酒和赵俏俏对视一眼,赵俏俏的肚子顿时叫起来:

“去也行,我早上没吃饭,饿了。”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和柳絮搞搞关系,不然睡在一个屋檐下,实在尴尬。

温酒点点头,拿着盆想送回去,罗妍一把夺过来:“给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