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赫总,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对不起,”周启山看见仲孙赫旁边的温酒,弯腰道歉,“对不起温小姐,真的很对不起。”
温酒道:“叫周宏伟跟我说。”
周宏伟赶紧爬起来,朝温酒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仲孙赫淡淡扫了周启山一眼,转身走了。
赵俏俏在大堂等他们,见温酒出来,立马跑上前,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哭什么哭,憋回去!”温酒假装板起脸。
这样一来,赵俏俏眼泪流得更快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你要是出个什么意外,我真的……我不活了……”
温酒教育道:“你离黄陶远一些,什么都好了。”
“是是是,我听你的,我听话,我听话啊温温……”
“好了好了,哭得我心烦。”
温酒顺手拿过前台上的水,拧开。
前台小姐姐忙伸手拦她:
“哎,大小姐,这不是……”
晚了,温酒咕咚咕咚灌下半瓶。
灌完发现不对劲。
“这好像是酒……”
前台小姐姐:“是的,我正要跟你说,那是白酒。”
白酒?
温酒马上感觉有些上头。
她最后看了仲孙赫一眼,身子一软:
“狐狐,你要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