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赫抿抿嘴:“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温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么说,你就是单纯作我是吗?”
告诉她没有找到,结果却是缝上了,裙子它做错了什么?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气,身体温度又开始升高。
她撸起袖子,从后面跳起来,用胳膊勒住仲孙赫的脖子,想烫死他。
然而这点温度对仲孙赫来说不算什么。
他道行深。
他反手拎起温酒,将她控制在沙发上,对电话那边说道:
“先这样,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仲孙赫!你丫……”
温酒在沙发上一阵扑腾,拳打又脚踢,连仲孙赫胳膊上的汗毛都没碰到。
电话那头的员工们听着温酒的声音,愣了两秒。
老板又和大小姐打起来了。
仲孙赫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俯身靠近温酒,看着她:
“你想要个什么理由?”
温酒:“缝我裙子的理由。”
“没有,所以你想怎么报复我?”
“我……”温酒一时语塞。
楼梯口这时传来动静。
两个人齐齐转头,赵俏俏猫着腰走到一半被发现,只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那个,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继续。”
她说完直接跑了。
温酒伸手抓仲孙赫头发:
“我的裙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仲孙赫:“没做错什么,我再赔你一条。”
温酒委屈:“我就要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