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的经验,温酒这次很平静:

“我说大哥,你发个消息提前告诉我一声行吗?”

仲孙赫掐住她的脖子,赤瞳冷,声音更冷:

“离那个姓黄的小子远点,别逼我找人监视你。”

温酒道:“我刚才打他了,你看见没有?”

仲孙赫不说话,只是看她,口袋里的手机传出风回急急的大喊:

“主子,开会开一半你干嘛去了?大家都等着你呢,你快回来!”

温酒才发现他穿着西装,领带歪七八扭。

她看他一眼,葱白的手指解开他的领带,使劲一抽,身子再使劲往下一蹲,撒腿就跑。

比兔子都快。

仲孙赫一懵,随即消失了。

风回这边更懵:“领带呢?”

出去一趟没了。

仲孙赫推开会议室门,淡淡道:“遭劫了。”

……

这周三只有一节课,上午十点半就结束了,温酒收拾了一些冬天的衣服,打算回家一趟。

赵俏俏问道:“你真不去啊?”

“不去,没兴趣,你吃好玩好。”

“好吧,那你能不能……”

“拿走拿走,都拿走。”

温酒一股脑儿塞给她三件衣服。

赵俏俏借她衣服借了三年,眼光都养挑了:

“这件我穿过了,这件太白了,我怕给你弄脏,这件……我hold不住。”

她把衣服放回温酒床上,又开始磨:

“温温,好温温,反正你也要回家,借我一件别的呗,你家里肯定有好看的,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