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死物。
他后背倚着墙,双手抱臂,下巴稍抬着,站在阶梯教室最高处,有种称王的既视感。
他淡淡道:“我成天往南大白扔钱,您说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闵文半开玩笑:“等小屁孩毕业就好了。”
闵文是温酒爸爸温凯旋的同学,温酒小时候见过他。
仲孙赫收养她以后,隔三差五还会有联系,算长辈,开个玩笑无伤大雅。
仲孙赫的赤瞳转向温酒,里面终于柔和一些:
“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一个,毕业了也得继续养着,哪有头儿?”
温酒不爱听,转过头来,发现大家都在用一种别样的眼光看这边。
她能听见有人在悄悄讨论仲孙赫口中的小公主是谁。
闵文道:“好了,今天的课就这样吧,想走的同学现在可以走,有问题要问的就来问我。”
温酒生怕抢不上,忙站起身。
仲孙赫看了她一眼,悄声出去了。
等温酒和柳絮求完学出来,仲孙赫不知道哪里去了,墙根下抽烟的罗妍叫住她。
柳絮识趣地走开了。
“怎么着,手又痒痒了?”温酒道。
“放心,我还没蠢到去得罪仲孙赫,”罗妍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仲孙赫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吧?像他那种资本家,身边绝不缺莺莺燕燕,你学习那么好,前途无量……”
她说到这里一停顿,看着温酒: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吧?”
温酒还真不知道:“管好你自己吧。”
罗妍:“白眼狼。”
温酒回宿舍拿上麻薯球,却怎么都找不到仲孙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