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撇撇嘴,抱着衣服袋子,冲他摆摆手,转身往回走。

仲孙赫看她进了校门,双手插兜,沿着校外围墙慢慢走。

温酒扒着校门探出头。

路灯下,那道身影越走越远,影子越拉越长,最后从光明隐入黑暗。

心里莫名有点被触动。

“要关门啦,搁那干啥呢?”保安大叔朝她喊。

“哦哦,好嘞,这就走!”

温酒收回魂儿,抱紧袋子,又是一路狂奔。

……

温酒大清早被外面的吵架声惊醒。

起身一看,七点半。

她把床上的抱枕扔到赵俏俏身上,沙着嗓子喊了一句:

“起床,上早八。”

“哎哟我不去了,你替我答到吧。”赵俏俏砸巴两声嘴儿,翻个身又睡了。

温酒醒醒脑子,穿好衣服,抽出一张洗脸巾,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了。

“你拿我说的话当耳旁风是吗柳絮?我说没说过离黄陶远点?你真是属鸡的,记吃不记打!”

循着声音,温酒在洗漱间又看见罗妍欺负柳絮。

除了欺负人,她可从来起不了这么早。

温酒打开水龙头,将洗脸巾打湿,若无其事地擦脸。

“你给我记住了,黄陶不会喜欢你那毫无营养的早餐还有土不拉几的黑框眼镜,再让我发现你接近他,就不是被打这么简单了!”

罗妍说完用力踹了柳絮一脚,沉着一张脸出去了。

自从那天仲孙赫来过办公室,罗妍现在看见温酒,就当没看见。

“为什么不反抗?”温酒从镜子里看她。

“害,反抗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