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泽来的时候,休息室里的气氛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谁仗着人多势众,谁在欺负谁,一目了然,他顿时有点生气,主办人看见他仿佛看见救星,正要上前求助,却见人二话不说转了脚步,径直走到了程今身边。
“没事吧?”许西泽低声问。
程今摇了摇头。
“生气了?”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
“有点,不过还好,”程今说,“这些人段位太低了,跟她们生气,那我一天得气八百回。”
他们说话时声音都很低,维持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音量,就显得动作格外亲密。
这其实已经是一种不必言说的证明,但有些人大概是眼瞎,竟然到了现在依旧不依不饶。
“我不信,”刘馨文坐在那边的沙发里,鼻孔朝天道,“他们怎么可能有关系?明显是程今这个贱人上赶着贴上去的,不知道从哪片土坑里刨出来的垃圾,也配和许西泽在一起?”
这话说的就有点难听了,饶是一直好言相劝的主办人也没忍住黑了脸,更别提许西泽。
感觉到身旁人的手忽然攥紧,程今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也气,但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大概能直接气死刘馨文。
“许西泽,”下一秒,许西泽忽然听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