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泽坐在旁边,暗自笑着,便听那两人吵着吵着,话题不知怎的落在了他身上。
“程今回来了??”尹星遥惊讶得嗓音都劈了,“什么时候的事?”
苏贺辞说是前阵子。
“那你们俩……”尹星遥转而看向许西泽,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作为当年事件里的参与者,虽然是被动的那种,她也依然比其他人都能看得见许西泽的痛苦。
其实不止尹星遥,苏贺辞这段时间也很纠结。
听了许西泽要把人追回来的言论之后,他当然替他高兴,甚至还摩拳擦掌,要给人出谋划策。
但那天回去,他便转念想到了一些麻烦的情况。
如果程今当年被伤的狠了,或者七年过去早都变心了,以那姑娘坚如磐石的心志,恐怕不是简单的一句“追”就能解决的。
他以为许西泽的进度一定也推进的很慢,酒都准备好了,却见他犹豫半晌,自嘲地笑了一声。
“很难形容,”许西泽说,“不过我发现她似乎对我还有感情,就是怎么也不愿意承认,最近躲我好像也躲的更厉害了,没什么机会。”
这倒是苏贺辞没有想到的,他兴奋到口不择言,“真的吗?太好……不是,我的意思是,这还不简单?机会是人创造出来的,有你这句话,兄弟高低得给你创造个机会出来。”
辗转几个同学,苏贺辞找到了严沫。
表明来意之后,出乎意料的,严沫竟然很配合。
直接邀请肯定是不行,他和严沫讨论,想了个伪装的法子,让严沫以抽中了周末野营体验券为由,把程今带过去。
“大冬天去野营的估计除了咱俩这种脑子被门挤了的,也不会有别人了吧?”野营地有专门的巴士线路,程今和严沫上车的时候,整辆车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司机半死不活地看着前路,公共巴士被坐出了一种包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