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单衣。
ktv里暖气开的足,将窗外的寒凉尽数排除在外。
耳边的音响无边轰鸣,眼前的场景悠然宁静,巨大的反差骤然降落在面前,像是囫囵一场大梦,清醒时分,恍惚不知何年。
盛夏到隆冬,两季时光,原来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或许……”她喃喃道。
“什么?”严沫问。
程今却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或许从始至终,都是她的自作多情罢。
跨江大桥上的车祸比许西泽想象的还要惨烈。
市立医院从上到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等许西泽他们到的时候,还源源不断有伤患从院外送来。
他们在三楼的一间手术室外找到了苏贺辞和许兆阳。
两个少年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围在中间,苏贺辞还能仗着那张不说人话的嘴应付一二,许兆阳则是彻底懵了。
身后的手术室图标还亮着危险的红灯,人心便已经寻着不确定的可能找上了门。
许西泽冷着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种时候,倒是要多亏了许群山曾经不遗余力地拉许西泽出去充门面,这帮中年人没人不认识这位许家的大公子。
嘈杂的手术室外顿时像是被人装了□□,把所有的张牙舞爪都塞进了忌惮的口袋。
许群山最终被确诊为慢性意识障碍,俗称就是植物人。
醒来的机会有,但短时间内估计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