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群山走在旁边,嘴角噙着一个礼貌的笑,静静听他说。
然而,大概是老天听不下去朱斌的牛皮,话说到一半,二人就迎面撞上一个慌慌张张的学生。
“朱,朱老师,不好了!”学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碍于旁边有一尊得好好哄着的大佛,朱斌没有立刻发火,只拧着眉斥道:“什么事?把气喘匀了再说,别吓唬人。”
学生捋了两下自己的胸口,又咽了一口唾沫,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道:“高三的程今又和人打起来了!”
“什么!?”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朱斌实在是没忍住。
他下意识就要跟着学生往“案发现场”冲,步子刚迈开,想起了身边的许群山,面露怯色道:“许总,我……”
“爸?”这时,许西泽刚好从操场回来,看见许群山,他显得有几分惊讶,“您怎么来了?”
主动喊他“爸”,还用上了敬称。
许群山不由自主地挑了下眉。
尽管他无数次地告诫许西泽在外必须对他恭敬。
但到底是他养大的儿子,是个什么倔性子,他再清楚不过,这两项称谓,基本上从来没在他嘴里同时喊出来过。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旁边的朱斌大概快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许群山对他笑笑,示意他去忙,自己要跟儿子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