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还好吗?”
何偃缩了缩手,“习惯了就好。”
风笙思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盒子,还有一副手套。
“这个是冻疮药,每天睡前涂一次。还有手套,不干活的时候,戴上可以保暖。”
何偃摇了摇头,没有收下。
“生病了却不医治,并非常人的行为,又或者……是‘它’让你这么做的?”风笙倒了一杯茶,看着杯中浮起的茶叶。
何偃脸色一变。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风笙见他这副表情,疑惑道,“若是不方便,我去同你们掌柜的说说,让他给你请个大夫,你这冻疮,再拖下去,手就保不住了……”
风笙这番话,让何偃有些拿不准。难道他真的以为是店掌柜苛刻,不肯给自己看病?
还是在试探,摩络诃有没有和他在一起?
“不麻烦仙长了。”何偃感激地收起冻疮药和手套,又说,“仙长今晚可有空?作为回礼,我想请您吃饭。”
“好啊。”风笙爽快答应。
空无一人的后院。
何偃正在劈柴,手臂下钻出一只湿漉漉的蛸足,他慌忙把蛸足塞了回去,低声道:“你干什么!”
摩络诃的声音近在耳边,“抱歉,我一看到他就容易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