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听话些?”
霍云沉见她磨蹭着下了车,直接又将她抱了起身,开了门,就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还在生气呢?”
“我能不生气?”温以宁反问。
“气什么?气我强迫你?”
“我差点流产。”
“不是保住了?”
霍云沉说话间,已然从沙发底下拖出了一个加长版的搓衣板。
温以宁还以为他要她跪上去,捂着自己的膝盖说:“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怀着身孕,腿会有些水肿,膝盖跪久了会报废的。”
话音未落。
她就见他自发自觉地跪了上去。
“”
温以宁忽然看不懂他了。
他凶了一路,结果给她带到这地方,就是为了让她看他跪搓衣板?
霍云沉跪搓衣板的姿势很端正,嘴上却没得闲。
不服气地抱怨着,“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还想去告你呢!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时常不履行义务。碰你一下,你还每天吓我。不是肚子疼,就是下体出血,我他妈都被你吓出阴影了。”
“无聊。x”
温以宁作势起身,她才不要陪着他在这里耗下去。
霍云沉睨了她一眼,冷不丁补充道:“不准走。不然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要是没毛病,用得着天天跑医院?”
霍云沉调整了一下跪姿,示意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没消气前,就在沙发上坐着,哪也不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