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很是愧对周斯年。
如果说和霍云沉的交易是形势所迫,那么现在,她已经是妥妥的精神出轨了。
“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霍云沉看得出来,她在刻意疏远自己。
温以宁淡淡地说:“霍总,请自重。”
“又来了。”
霍云沉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刚才明明在偷看他。
她就不能亲口说一句,她也很想他?
其实有时候道德感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肯定是因为和周斯年的婚姻,才会这样束手束脚。
霍云沉担忧再这么下去。
指不准哪一天,她就人间蒸发了。
也许她会去一个他和周斯年都找不到的地方。
到时候他上哪儿发疯去?
想到这里。
霍云沉更加不敢逼她,只闷闷地说:“打声招呼而已,至于这么不近人情?”
温以宁认认真真地洗了手。
霍云沉的话她都听到了。
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霍云沉就是这类人。
她完全可以体会到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仰望夜空的时候,尽管满天星辰闪烁,目光却始终落在那轮清冷的明月上。
温以宁想,她对霍云沉可能是一见钟情。
电梯上第一次见,她就几乎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周小姐,这场比赛对你很重要?”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