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点好感,她也能快速地将好感扼杀在摇篮里。
“斯年哥,你快去陪霍先生吧,正事要紧。”
“记得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今晚可能不回屋了,你可以直接锁门。”周斯年再三强调自己不回屋,就是让她放心的意思。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在她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碰她,就会说到做到。
霍云沉见两人一直在窃窃私语,酸得不行。
好在周斯年并没有在病房里逗留很久,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就走了出来。
这一回,他的心情看上去好极了。
脸上也洋溢着笑容,“霍总,继续下棋?”
“不下了。”
霍云沉的心情急转直下,淡淡地道:“小酌一杯?”
“我爱人不让我多喝。”
“有爱人了不起吗?”早晚给你撬了
后面半句话霍云沉没有说出口,但他在心里默默说了好几遍。
“有人疼的感觉特别好,不过今晚我可以陪你喝上两杯。”周斯年和温以宁的矛盾得解,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
“”
霍云沉觉得周斯年的面目是可憎的。
难道不知道他刚刚死了老婆?
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秀恩爱撒狗粮?
郁闷地开了两瓶酒,霍云沉一口气就炫了大半瓶。
他还在想周欣桐到底是不是他的前妻。
从种种迹象看,有这个可能性。
但那个疤痕显然有些年限,不可能是最近一个月留下的。
也许他该让人将家里的三个孩子带到美洲,让她和孩子们做一次亲子鉴定。
霍云沉眸色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