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试一次?”温以宁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她觉得所有问题都在自己身上。
既然是自己的问题,理应她自己克服才是。
“算了吧,我身体不好,短时间内很难二次兴奋。”
周斯年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委婉地拒绝了她的提议。
他不希望她会因此感到痛苦。
“可是”
温以宁明明感觉到他顶到她了,他还在说很难兴奋,想必他是真的很在乎她的感受。
感情很多时候都是相互的。
她能感受到周斯年对她的用心,所以她也很希望自己能够回以同等的真心。
“没什么可是。”
周斯年也察觉到了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因为她的几句话又开始折腾他,赶紧松开了她,尽可能地和她拉开一段距离。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是我太心急了。”
他轻轻地摸了摸温以宁的头,其实她能做到这一步,他就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了。
温以宁点了点头,这一次终于没像之前那样总是躲着他的手。
可能是因为把话说开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无形间拉近了不少。
不过周斯年清楚地认识到,两人距离再近,她对他也只是妹妹对兄长的依赖。
“周总?倒个水怎么需要这么久?便秘了?”
门外,突然又响起了霍云沉低醇的声音。
闻声,周斯年暗暗在心底里将霍家上上下下骂了百八十遍。
他上辈子究竟是挖过霍家的祖坟,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霍家的事?
为什么霍家这位祖宗非要坏他好事!
他还想着和温以宁多说会儿话,霍云沉就跟催命一样,叫个不停。
光是喊叫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