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举个半小时的铁。
好让他原先壮实结果因为生病而松掉的肌肉维持在充血的状态。
他想要给她最好的体验。
也想把最好的自己给她。
可惜自己现在的身材情况大不如从前
“欣桐,你好好休息,今天的会议就不用去了。”周斯年轻轻地摸了摸温以宁的头,温和地说。
“好的。”
温以宁乖巧应着,这段时间周斯年上哪儿开会都会带着她。
不过她也知道商场上的规矩。
周斯年不愿意带她,她绝不会问为什么。
再说了。
她现在也紧张得不得了。
今晚她该怎么办?
眼睛一闭,随便他折腾?
可是温以宁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光是想想,就会产生排斥的心理。
她不敢告诉他。
其实她根本没有把他看成丈夫,只是把他当成了哥哥。
这种情况下他就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
她怕也很难心动,甚至只会觉得尴尬。
“我到底是怎么了?”
温以宁揉了揉突突作痛的脑门儿,越发觉得自己愧对周斯年。
她也很想要克服心里的障碍。
像寻常妻子一样爱着自己的丈夫,奈何她对他就是一点邪念也没有。
而周斯年也感觉到了。
温以宁应该是将他当成了哥哥,
所以每次做点亲密的举措,他都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很龌龊。
他倒也不是不能等。
完全可以为了她,当个不染欲色的苦行僧。
等到她愿意向他敞开自己的时候再做这种事,才能如鱼得水,水到渠成。
他只是怕晚了一步,再也赶不上霍云沉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