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形式的人间炼狱。
“先生,电梯会下坠吗?”温以宁局促地吞咽着口水,紧张地问。
“靠墙站着,尽量保持屈膝半蹲,背部靠墙的状态,双手抓牢把手。”霍云沉没有回答温以宁的问题,他此刻也在强作镇定。
三十五层的高度往下坠。
他们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真的管用?”
温以宁立马照做,脑海里却好似涌入了一段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记忆。
模糊的幻影之中。
同样是逼仄的封闭式电梯内部,曾经的她也像现在这般惊慌,那时她对面也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说的话和眼前这位相差无几。
就连音质都如出一辙。
霍云沉的脑海里也涌现出了一个场景。
记忆中。
他似乎曾在一次电梯故障中,救过一个女人。
他将女人护在怀里,任由重物砸向背脊。
那个女人对他而言应该很重要。
不然他绝不会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好她。
她是谁?亡妻还是崔芯爱?
按理说应该不会是崔芯爱。
他忘却的记忆只和亡妻以及孩子们相关,和崔芯爱没有半点关系。
“先生,你要不试试看手机能不能打出求救电话?我的手机放在病房里了,没带出来。”
“”
霍云沉才想起来自己裤兜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