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环顾了四周,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陆母叹了口气,埋怨道:“我给他说了,他目前还在国外赌场逍遥,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赶到。”
霍云沉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一脸冷肃地说:“这次前来,我是打算和陆伯父谈解约的。”
陆老爷子虽然早就放权给了小一辈,但生意场上的事情还是清楚的。
陆家和霍家之间的往来可不少。
霍家作为上游供应商,明显处于上一层的位置。
此前霍云沉都是看在两家世交的面子上,尽可能地给出了最大的优惠。
换句话说,失去了霍家这个合作伙伴。
陆家短期供应链极有可能出问题。
“云沉,有话好好说,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陆老爷子正了脸色,缓声说道。
陆母虽然不知其中利害,还是很快地附和道:“是啊,云沉。咱们两家,本就亲如一家。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好好谈不是?”
“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大姨子受了刺激,我太太也因为这件事迁怒于我。我要是再不拿出点态度,改明儿个,太太和孩子都得跑。”
霍云沉这话确实有夸张的成分,不过他是真的很担心温以宁不肯原谅他。
温家父母去世后,是温妙担负起了照顾温以宁的责任。
姐妹俩感情笃深。
他有理由相信,温以宁会为了温妙再也不理他。
“”
陆母彻底傻了眼,她还以为霍云沉此次前来,是来帮助她解决问题的。
没想到他竟是帮着温妙那个女人来兴师问罪的。
霍云沉横扫了眼面面相觑的两人,淡淡地道:“警方在第一时间带着我大姨子去医院做伤情鉴定了。鉴定结果明明白白地显示,她遭受了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