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当她得知周斯年就是这十几年中反反复复出现在她梦里的斯年哥那一刻开始。
他在她心中就变得不一样了。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温以宁考虑了片刻,最后还是放弃了给周斯年打电话的念头。
这个时间段美洲应该是在上午。
他也许在开会,贸然打电话不合适,发条信息慰问一下更合适。
【周先生,近段时间身体可还安好?】温以宁很快就编辑好了信息,给周斯年发了过去。
远在大洋彼岸,身上插满针管的周斯年意外收到温以宁的微信,灰暗的眼睛骤然迸发出一丝亮光。
他有些艰难地摘掉了呼吸机,目不斜视地盯着温以宁发来的简短问候。
几个小时前。
他从别人口听说零度珠宝晚宴上温以宁意外从二楼跌落,结果霍云沉却只顾着救崔芯爱,没顾上她。
那一刻,他难受得抓心挠肺。
恨不得立即飞回国将她带离霍云沉身边。
可是
在他拔掉全身插管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镜子里面容憔悴,原本一头茂密的黑发被剃得一根不剩的自己。
这样的他还怎么保护她?
她看到了,应该会害怕吧?
其实周斯年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温以宁恢复幼时的记忆。
美洲这边对于这一块的研究特别先进。
之所以没有强行让她恢复记忆,主要是因为自己的病情。
他怕温以宁恢复记忆后像小时候一样依赖自己。
而自己的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死神夺走生命。
他怕自己走后,温以宁会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