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把柄?别胡思乱想了。”
霍云沉移开眼,抬手轻轻摸了摸她依旧发红的耳垂,“那个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明明对准了耳洞,不知道为什么会扎进肉里。”
“你分明是因为我哥的那副耳环,才这么对我。”
“天地良心我没打过耳洞,真不知道这么轻轻一捅,你就会受伤。”
霍云沉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歧义。
他在床上的时候,也总觉得自己的力道很适中,不会弄伤她。
但事实上只要他一不留神,或是稍稍放纵一下。
她直接就肿了。
“”
温以宁觉得霍云沉就是个大直男,什么都不懂,还学战予北给她戴耳环。
人家战予北下手是真的轻。
谁像他,居然一把穿过去。
虽然耳朵上痛觉不是很灵敏,但也还是会疼的。
“还是很疼吗?”
霍云沉见她默默地上了床,他也厚着脸皮跟着上了床。
他一寸寸地向她靠近。
直到贴着她的身体,才试探性地伸出手,揽住她的x腰。
“谁让你上床的?”
温以宁藏在被子里的手一直在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很怕睡醒之后,戒指又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