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痛痛。”
霍钦皱着眉头,指着自己的小腿,一脸狰狞。
昨晚战景莲对他还真是下了狠手。
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痛得厉害。
想必战景莲强行给他灌下安眠药,也是担忧他醒的太早,没办法将这个锅甩到温以宁头上。
“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呢?”
霍老夫人心疼得不得了,尽管知道霍钦和霍云沉有自己的计划,还是执意留下了和司凌宇,战景莲一道看护。
战景莲则阴阳怪气地说:“奶奶这话应该问问温以宁,爸都已经这样了,哪里能说得清?”
霍老夫人强压下眼底的不悦,转头看向温以宁,故作严厉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温以宁扑闪着雾蒙蒙的大眼睛,无措地拽着霍云沉的胳膊。
霍云沉似乎也在忍着怒火,压低了声说道:“我和以宁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一落。
他便连拉带拽地将她拖出了病房。
将她带到空荡荡的茶水间后。
霍云沉又一次重重地摔上了茶水间的门。
下一秒。
茶水间里就传来了清脆的掌掴声,当然还有温以宁细弱的哭声。
门外的司凌宇此刻愤怒到了极点。
他自己不见得对温以宁有多好,却不能容忍霍云沉这么对待她。
当然,他最想要知道的是。
这两人究竟是不是在演戏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