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很喜欢看她吃醋。
还会吃醋,证明她还爱。
“霍云沉,你别缠着我。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
“清楚什么?”
“你看她的眼神,连你爸都看出来了,一点儿也不清白。”
“不清白?”
霍云沉索性将她翻了个面,沉声说道:“看着我的眼睛,你仔细分辨分辨,我看她和看你有什么不同?”
温以宁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只盯着他看了三秒,就想着移开视线。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也太过直白,就好像要将她拆骨入腹似的,让她脸红心跳。
“发现哪里不一样了?”
“没什么不同。”温以宁口是心非。
“”
霍云沉叹了口气,只好指着她耻骨的位置说道:“她这里刻了字。”
“你的名字?”温以宁好奇地问。
“两个字母。jr,应该是贱人的缩写。而且不是纹身,是用刀或者其他利器刻出来的,结了痂印,还没有完全蜕掉。我只是在思考她为什么会在身上刻字,才多看了几眼。”
“利器刻出来的?”
温以宁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说,“她该不会疯了吧?”
“我怀疑是司凌宇的手笔。”
“司凌宇是很有心机,但我感觉他还不至于变态到这种地步。”
“怎么不至于?”
霍云沉压低了声,沉声说道:“你想过没有,战景莲为什么非要嫁给司凌宇?”
“难道不是因为慈善拍卖晚宴上,他们两人在休息室的激情瞬间被现场直播?”温以宁反问。
“那你认为他们为什么会在休息室做?”
“拍卖晚宴当天晚上,战景莲设局陷害你反被识破,再加上此前她被战景枭训了一顿,心情很不好。”
“这种情况下她哪来的心情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