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战景莲一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她不满地瞪了一眼霍云沉,美眸中似有火星流窜。
“”霍云沉显得很是无辜。
诈死确实是他精心计划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伤得不严重。
这会子他连站立都觉得吃力。
哪里做得了其他事?
与此同时,司凌宇已经缓缓走到战景莲面前,轻轻地拥住了她,“没事了,别怕。”
战景莲很是惧怕司凌宇的触碰,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不过她并没有推开他,只娇软地点了点头,“幸好有你。”
司凌宇安抚好战景莲的情绪,这才抬起头看向面色冷肃的霍云沉,“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的弟妹?景莲在这方面很单纯,她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诬陷你。”
“她单纯吗?五月底在车里的那一次,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就是她设局污蔑的云沉。”
温以宁觉得司凌宇这话说得未免太离谱了。
战景莲之前做的事,难道还不够恶劣?
设局将霍云沉骗上车迷昏,并污蔑他对她实施了强暴,事后假孕流产,戏多得不得了。
如果这种人也叫单纯的话。
那词典里有关于单纯的释义怕是要重新更改一番。
司凌宇从没想过和温以宁起争执。
见她这么维护霍云沉。
他心里更加不爽。
“以宁,你可能还不太了解男人。我现在严重怀疑,车里的那一次,是哥设局在先。”
司凌宇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向温以宁解释过后,又看向了霍云沉,“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在你眼里我也只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