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无语地看着横在他小腹上的腿,试图将她推到一旁。
他只是受了伤。
不代表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温以宁却将整个人都挤在他臂弯下,还拿她那双特别有劲儿的腿夹着他
这种感觉真要命。
上半身钝痛不止,下半身胀痛不已。
简直跟酷刑一般。
第二天清晨。
霍钦刚走进病房,就看到病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温以宁,和沉默地坐在病床边的霍云沉。
他差点儿没被气死。
昨晚是温以宁要求看护霍云沉的。
结果
似乎是霍云沉看了她一整夜。
“云沉,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你都伤得这么重了,她不让你上床?”
“别吵醒她。”
霍云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淡淡地道:“一会儿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这里的床太小,不舒服。”
程丽秋觉得有些不对劲,试探性地问:“云沉,宁宁是不是怀了?我在怀你的时候,也特别嗜睡。”
“可能是太累了吧。”
霍云沉近段时间总算有了一些医学常识。
他此前还是戴套的。
只有这几天没戴套,温以宁就算怀上了,好歹也得过上十来天才会有妊娠反应。
“她累什么累?”霍钦不满地道。
“霍钦,她是我的人。你不心疼,但我会心疼。”
“知道了。”
霍钦见霍云沉这么严肃地跟他说话,终于选择了妥协,“只要她恪守本分,我不会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