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上人。
他还担忧战景枭跟他抢,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医院大厅里快步走去。
战景枭下了车,无语地同江心羽吐槽了一句:“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把自家媳妇搞得委屈大哭后,又跑来抢人。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么做,特别帅?”
“帅还是帅的。我怀疑,宁宁就是被他这张脸骗到手的。”
“肤浅。”
战景枭抽了抽嘴角,他倒是不觉得霍云沉长得有多好。
长了一张拽得二五八万的扑克脸,牛什么?
“霍云沉,你别抱着我,我自己可以走。”
温以宁不习惯被路人这么盯着看,悄然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战景枭抱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拒绝?”
“他是长辈,我怎么拒绝?”
“还是抱着吧。要是再弄伤了,我会心疼。”
霍云沉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资格说这种话,本来就是他弄伤的她,事后再说心疼,确实有些虚伪。
“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了,公众场合还是避一下嫌吧。”
“等你好了再说。”
霍云沉这回没有霸道地拒绝她要求避嫌的提议。
他也有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久前的一天。
温以宁曾心平气和地跟他沟通,提出了自己的述求。
她说她不喜欢他总是强迫她,也不喜欢他的霸道专制蛮不讲理。
改变对于一直在养尊处优的霍云沉来说很难。
但他始终觉得自己需要改掉身上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