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李燕死不瞑目的模样,她仍觉脊背发寒。
战景枭见温以宁惊吓过度,又转头询问着霍云沉,“昨晚你到底将他带去了哪里?”
“江北郊区我名下的别墅。”
霍云沉原本是不打算开口的。
一大早他就被警方盘问了三轮,这会子他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架不住战景枭缠得紧。
只好将昨晚的事情简要地复述了一遍。
“床底下怎么会有女尸?”江心羽听得心惊肉跳,紧张地握住了温以宁的手。
“床底下可能不是第一现场。”
温以宁回握住了江心羽的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心羽和战景枭赶到后,她突然安心了不少。
“宁宁,烧退了没有?”
战景枭此刻也已经将霍云沉挤到了一边,关切地询问着温以宁。
“退了。昨晚吃下退烧药之后,就没有反复过。”
“你什么时候发的烧?”
霍云沉困惑地看向温以宁,沉声问道:“昨晚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战景枭下意识地隔开了两人,冷哼道:“昨晚宁宁发了四十一度的高烧,你们家愣是连一个给她开门的人都没有。我们开车路过的时候,她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起高烧?”霍云沉记得将她送到门口的时候,她除却冷淡一些,一切如常。
“好个屁。”
战景枭不好意思当着温以宁的面说太多,旋即转移了话题,“我就问你,大半夜带她去郊区别墅做什么?我听说那别墅的构造和鸟笼差不多,你这是想要软禁她?”
霍云沉语塞,昨晚的事情他其实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