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战景枭前脚刚送走医生,折返回卧室的时候,就见江心羽用酒精反复擦拭着温以宁的手心和脚心。
他们的女儿体质不是很好。
小时候经常发烧,而且每次都是在半夜。
江心羽往往急得等不到西药起疗效,就开始给孩子物理降温。
“你先去睡会儿?我看着她。”
战景枭坐到江心羽边上,小声说道:“她刚吃了退烧药,少说也得几十分钟才能见效,你是不是太急了?”
“高烧很容易烧坏脑子的。”
江心羽仍旧是一百个不放心,在温以宁前额以及颈动脉处贴了退烧贴后,这才气愤地抱怨道:“我之前真是瞎了眼。霍家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亏我还以为霍云沉是个痴情的种。”
“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少管。霍云沉这小子再怎么不是个东西,也不是我们管得着的。”战景枭说话间又试图给霍云沉拨了一个电话。x
“你给谁打电话?”江心羽问道。
“霍云沉,我让他来接人。”
“战景枭,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的?宁宁被他欺负了,你还让他来接?”江心羽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
“话不是这么说的。他们夫妻间的事情,还是得让他们自己解决。”
“我问你,如果宁宁是咱的女儿,你忍心看她被夫家人这么伤害?”
“她不是。”
战景枭也很希望温以宁是自家亲闺女。
可惜他们没有做父女的缘分。
“我不管!今天霍家人休想带走宁宁,他们就是欺负宁宁没人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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