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旋即又示意战景枭将温以宁抱下车。
战景枭点了点头。
他将她抱到客房后,又沉声嘱咐道:“心羽,你给她擦把脸,最好检查一下身体,看看伤了哪。大半夜的只有一个男医生有空,想来是不太方便检查身体的。”
“好。”
江心羽重重地点了点头,很快就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她打了一盆温水。
试图给温以宁简单地擦洗一下身体。
“宁宁,我没有恶意的,就是给你擦一擦。”江心羽脱掉了她身上的外衣,眼神一下子就被她胸口处的痣给吸引了。
她很想看清楚痣的颜色。
可那颗痣上刚好被吻痕覆盖,具体什么颜色根本无法辨认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温以宁确实不可能是她的女儿。
战景莲都已经偷偷地给温以宁和战景枭做过亲子鉴定。
按理说。
鉴定结果是不可能出错的。
江心羽叹了口气,快速地擦拭了她的上半身,紧接着又给她换上了自己的睡衣。
她原本不打算去脱温以宁身上的裤子。
但见温以宁翻个身都要喊痛,为了确定伤势的严重性,她只好快速地拉下了牛仔裤上的拉链。
“都是女人,好像没必要尴尬”江心羽默默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其实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之前有一次去北方玩。
原本还想着体验一下北方的搓澡,结果刚进澡堂,发现所有人都是光溜溜赤条条的状态,她吓得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