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咋办呀?”
江心羽被温以宁的情绪所感染,手足无措又泪眼汪汪地看向战景枭。
“你问问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战景枭看着温以宁此刻的模样,总觉得闹心。
这得多委屈才能哭成这样?
要是让自家父母看到了,得多心疼?
他早就觉得霍云沉不是个玩意儿。
现在看来,他的直觉一点儿没出错。
当然,霍家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霍云沉不是个东西,司凌宇给他的印象也很不好。
霍钦则是一个冥顽不化的老顽固,刻板又严肃,看着就觉得很装。
江心羽将温以宁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挽至耳后,轻柔地给她扎了个低马尾,“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别怕,这里没有坏人。”
“姐,霍云沉他总是欺负我。”
温以宁此前很少跟温妙提及她和霍云沉之间的事。
她总念着霍云沉的好。
至于她在婚姻里受过的伤,基本没有对别人说起过。
“他不让你进门,还是咋了?”江心羽又问。
“他让我好难过。”
温以宁枕着江心羽的腿,眼泪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没一会儿江心羽的裤子就湿了一大片。
江心羽焦急地问:“他打你了?”
“我再也不要理他了。我拼了命生下的三个孩子,他却说是野种。”想起霍云沉不近人情的冷漠样子,温以宁心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