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再过上几年,染上了酗酒家暴的恶习。
她上哪儿哭去?
“温以宁,我问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和周斯年搞上的?”
“我没有。”
“你和我结婚前,就和他好上了吧?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时候,还装处女,我从没想着拆穿。反正都是过去的事,可你之后又给我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
“”
温以宁真是受够了霍云沉,她拉开车门,气冲冲地下了车,“你简直不可理喻!对,你说的没错,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给你戴绿帽,不止周斯年,还有张斯年,李斯年。我在国外是靠陪睡养活两个孩子,回国后是靠陪睡获得主持机会,你满意了吗?”
“站住!”
“霍云沉,你他妈就是个王八蛋!我凭什么听你的?”
温以宁双腿有些无力,即便穿着平底鞋,走快了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她越想越生气。
前几天她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居然还想着为了他再生一个。
霍云沉也跟着下了车,快步上前将她扛在了肩上,“马路上别置气,不安全。”
“你放我下来。”
“先跟我说清楚,你和周斯年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云沉单手拉开了车门,粗鲁地将她扔进了车后座,为防她再次溜掉,大手死死地桎梏住了她的双腿。
一时间逼仄的车厢里,只剩下霍云沉急促的喘息声。
温以宁下意识地往后仰着身体,她有点害怕怒气腾腾的他。
不过转念一想,她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