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被霍钦的人强行推入手术室的时候,周斯年也很及时地赶了过来。
加上这次。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他没病没伤的怎么就来了三次医院?
周斯年下意识地将袋子往身后掩去,温和地笑了笑:“老毛病了。”
霍云沉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周斯年,快步上前搂住了温以宁的肩膀,“周先生也是来看病的?”
“小问题。”
周斯年好奇霍云沉话里的这个“也”字是什么意思,特特问道:“以宁,身体不舒服?”
温以宁还没有回话。
霍云沉就率先开了口:“我们挂的妇产科。”
“”
周斯年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霍云沉这个幼稚鬼居然还跟他耍这种心眼。
“周先生,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工作要紧,但身体更要紧。”
温以宁忽略了霍云沉幼稚的较劲儿行为,关切地看向周斯年。
“我知道的,多谢关心。”
周斯年心头一暖,连眼眶也跟着湿了。
许多年前。
他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偶尔发个烧,温以宁都得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想到过去,周斯年心底更加惆怅。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刚回周家那会子,他曾派了大量的人去寻找温以宁的踪迹。
后来他生了场病,医生多次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和病魔抗争。
前几个月。
他的情况稍有好转,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来,试图和她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