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地从另一边下了床。
床边到卧室里的卫生间,其实没几步路。
但她却走得很慢。
几乎是扶着墙,一寸寸挪着进的卫生间。
霍云沉才意识到她可能真是太累了起不来,走上前想上去扶她一把,却被她冷淡地推开。
“喂,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做什么?我也没有怪你,受伤的也不是你,你哭什么?”
“”
温以宁不想理他。
连续两个晚上,他近乎疯了一样要她,她起不来,他居然还说她躺在床上装死。
这样的霍云沉,太让人难过了。
霍云沉跟着她进了卫生间,见她一直在默默地掉着眼泪,突然又有些于心不忍,“身体不舒服?要不我抱你回床上躺着,妙妙姐那边我去处理?”
温以宁用热毛巾敷着发红发涨的眼睛,始终没有回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合理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大事。
但她就是委屈的不行。
“跟我说句话好吗?”
霍云沉将她抱上了盥洗台,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轻轻地擦着她的脸,“我道歉,我的错。”
温以宁低着头,静静地把玩着衣摆上的蕾丝花边。
“换身衣服,一起去医院?”
霍云沉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吻住了她的唇。
他不知道他怎么又得罪了她。
只好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