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她突然大吼大叫,引来门外熊孩子的注意。
“绣完了,喂狗。”
温以宁捏着绣花针,手腕轻轻一转,倏然发力,精准地将绣花针扎入了木质地板上。
由于此前她练过好几年的针法。
就算力气不是很大,在施针的时候,也总能将所有的力气用得恰到好处。
紧接着,她又朝着卧室房门的方向走去,“水水饿了,要吃饭”
司凌宇深怕她就这么衣衫不整地跑出去。
要是让人发现了,势必要查到他今晚特地嘱咐吴妈给她端的那杯牛奶。
着急忙慌之间。
他一脚踩到了呈九十度角,斜插在地板缝隙间的绣花针。
“嗯”
司凌宇吃痛闷哼,高大的身躯骤然倒在地上,他双手抬着受伤的左脚,发现绣花针差不多整根没在了他的脚板里,恨不得将温以宁暴揍一顿。
说白了,他就不该对这个该死的女人生出什么恻隐之心!
眼看着温以宁即将开门而出,司凌宇咬紧了牙关,拔出了深深嵌入脚板的绣花针,正准备起身拦住她。
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司凌宇一紧张,用袜子擦干净地上残留的血迹后,转身又躲进了衣柜里。
吱呀——
随着一道沉闷的开门声响起。
霍云沉把着门把的手悄然挪开,他正想开口,却发现温以宁睡衣大敞,美乳外露。
“怎么了?”
他忙跻身进了房间,顺手反锁了门扉。
第208章 霍云沉始终是介意的,心生隔阂
“喂狗,水水饿了。”
“喂狗?”
霍云沉狐疑地看着他松松垮垮挂在她胸前的内衣,疑惑地问:“什么狗需要你这么喂?”
“让开!我要喂狗。”
“喂什么狗?还不如喂我。”